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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证宁夏农业发展——“我与农垦定终身”

2021-06-28 09:19 阅读量: 来源: 编辑:赵亚太


  半个世纪前,16岁的任兰生还是宁夏农垦南梁农场的兵团战士。烈日下,他和战友,将一堆又一堆的小麦倒入脱粒机中,用手一遍遍地转动着脱粒机的链条。小麦脱粒卷起的灰与土,落在口鼻中,麦芒将身上划得青一道,紫一道。
  “那时候,不管多累都干劲十足。”任兰生说。
  今年69岁的任兰生出生于兰州,10岁时随父母来到宁夏农垦前进农场,从此与宁夏农垦定下了终身。
  那时前进农场土地盐碱化程度高,周围的生物只有碱蒿。
  “冬天的大风,能把人吹得跑起来,碱蒿被卷成一团团草球,漫天飞舞。”任兰生回忆道,不仅风沙大,当时农作物的肥料还很匮乏,想给土地施肥,只能靠捡拾家畜粪便或自制肥料。任兰生口中的自制肥料,是将农作物秸秆放在土坯围成的圈内焚烧,待土坯烧酥后,敲碎与秸秆混在一起当作肥料;另一种则是每年春季将家里的炕面拆下来敲碎后当肥料。
  1968年,任兰生成了南梁农场的一名兵团战士。那时南梁农场2万多亩地,多是荒滩。为早日在戈壁滩上打出粮食,他们本着“先治坡,后治窝”的精神,没有住房,就搭起帐篷;没有床,就找来两孔稻草铺在地上睡。平田整地、挖沟挖渠、播种收割全靠战士们的双手完成,高强度的体力劳动全靠毅力支撑:“站着都能睡着,几分钟后醒来,又特别有干劲。”
  小麦脱粒和入仓是最累的活,也是任兰生印象最深的任务。那时候连队脱粒机数量少,只能大家轮流使用:“脱粒机需要人‘喂’,由于没有防护设备,脱粒完成后全身都是麦芒的灰和刺,脸上一片漆黑的,只有一双眼睛晶亮闪烁。”
  脱粒完成后,需要将粮食的灰尘扬净,装到粮袋,再由战士们扛到七八米高的粮仓顶端倒入库中。“一袋粮就有百十来斤,一天要扛近百袋,回到家腰都直不起来了。”任兰生道,“那时,脱粒完的小麦,扛在背上的粮食,大多都上交国家了,我们只吃玉米面和窝窝头,大家心里只有奉献。”
  1970年,任兰生被调到银川糖厂工作,一待就是22年,可以说,任兰生不仅亲历了银川第一粒白糖的诞生,还见证了银川糖厂的兴衰变迁。
  “当时的糖厂就是一座土楼”,任兰生说,“没有钢筋,没有楼板,虽然有四层,但都是土拱桥样式的,职工住在土窑里,环境非常艰苦。”但就是在这样艰难的环境下,银川糖厂生产出了“六盘山”牌白砂糖,结束了宁夏没有制糖工业的历史。
  早期的糖厂,只有一个小锅炉,24小时工作,开厂20多天后,因为缺少原料而停工,自那之后“填平补齐,技术改造”成了首要任务。作为甜菜收购站站长的任兰生,为了宣传推广甜菜的种植技术,从1970年到1983年,跑遍了宁夏川区的各个甜菜产地。
  弹指一挥间,昔日亘古荒凉的原野,如今到处生机勃勃,寸草难生的盐碱地已开垦出沟渠纵横、田林成网的良田,一座座土干坯房建成高楼林立的住宅小区……年近古稀的任兰生回顾着奉献给宁夏农垦的青春与一生,只吐出一句话:“此生无怨无悔。”
(宁夏日报记者 张瑛 实习生 苏菁菁/图片由腾博官网手机版在线提供资料照片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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